一个,两个,直到整个包袱都被解开,里面泛黄青绿的窄细叶子便倏然散落在众人面前。
“哎呀!”
竟真的有罪证!
抽气声此起彼伏,胆子小的仆妇们都捂住了嘴,满脸惊骇。
二娘子又哎呀了一声:“这不就是番泻叶吗!”
她话音落下,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跪在堂下的季山楹身上。
但季山楹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竟然松了口气。
完全没有任何慌乱。
侯夫人脸上平静无波,她的目光在包袱上扫过,才慢慢落在季山楹身上。
她那双幽暗的眸子好似深潭,能把人整个人湮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