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则转头上了电梯。
孟江玉有种恨不得世界毁掉。
回公司的肯定会用工作继续麻痹自己,离开公司的说不定又要到哪个高级会所当财神爷。
电梯飞速上行,停在十六楼。
男人走到办公桌后的落地窗,看向远处的目光没了先前的震怒,平平的,夹带冷冽,没有任何温度。
周劲的话令他心脏鼓胀得难受。
他不是俞歆的唯一,从来都不是。
这才是事实,而他很早便意识到了,却从不愿意接受。
最早意识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是到京北读大一那年,他开学晚,打算最后一天再去报道,便继续窝在梧市奶奶家,每天接送俞歆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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