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岸和宴舟是发小,他这儿可存了不少宴舟的“珍贵回忆”。
“洗耳恭听。”
沈词又举起杯,多喝了两口红酒。
“诶等一下,你能喝酒吗?可别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喝出问题,不然你家宴大少爷可是要找我算账的。”
“红酒……应该没事吧,那天主要是被老板逼着喝了很多白酒,我喝不了白的。”
她晃了晃酒杯,之前夜晚失眠的时候偶尔也会倒一杯热红酒助眠,红酒对她来说最多只会起一点微醺的作用,不像白酒那么烈,一杯就倒。
“那行,我跟你说哦……”
祁屿岸端着酒,他靠近了,一脸的神秘莫测,“宴舟有一次……”
等宴舟谈完事回来,他远远就看见沈词和祁屿岸聊得不亦乐乎,两个人像是相见恨晚,大有一副“把酒话天明”的架势。
他眉头冷蹙,迈着大步走过去。等看见沈词手中空着的酒杯时,宴舟眉头皱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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