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将怀中的儿子小心地放在一旁,接过平儿递过来的碗筷低声问道:“这个月的月钱你让人发了吗,还有前几日太太房里让人找的蜀锦帐子,找到了吗?”
平儿听着王熙凤的询问,知道奶奶这是操心府中的事,也跟着细细回道:“月钱今儿个早上便发下去了,太太让人寻的蜀锦帐子也找了出来一早让人送了过去。”
听到平儿的回复,王熙凤点头,心下满意,一边吃着饭,一边也不忘随时回头留意儿子的情况。
见贾荀睡的正熟,王熙凤又回头问道:“前几日我听丰儿那丫头说,二太太房里的宝玉病了,如今可好些了?”
平儿给王熙凤又盛了碗汤,回道:“大夫给瞧过了,说宝二爷是夜里受了寒,开了药,吃了几副,现下已经大好。”
王熙凤接过她盛好的汤,略喝了两口,才又道:“二太太房里的宝玉是老太太的心尖子,平日里你们也跟着仔细些,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也及时与我报上来。”
说完,王熙凤扭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儿子,心中一暖,在王熙凤眼里莫说是什么宝玉,便是什么金玉,红玉也比不上自己的荀哥儿。
若不是看在老太太一向疼爱贾宝玉的面子上,王熙凤才不会费那个闲工夫去多管隔房叔婶的孩子。
想着二太太房里的宝玉,王熙凤以手撑额,也是一阵头疼。
说起荣国府二房王夫人前几年诞下的这个衔玉而生的孩子,京城里也是有诸多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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