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丹榴和喜鸾在贾荀的房里当值,此时听到喜鸾的轻唤,丹榴披上短袄就匆匆忙忙地上前查看主子的情况,见其面色通红,俨然就是一副受了寒,生了温病的样子,也不免急道:“主子烧成这样,这可如何是好,我去请奶奶来。”

        说着丹榴便披着衣裳跑到王熙凤的正房。

        见丹榴跑去与王熙凤通传后,喜鸾又端来温水,浸温棉布与贾荀降温。

        正房内,王熙凤夫妻早已歇下,守在门外的丰儿见贾荀房内的丹榴来,听她说贾荀病了,也是急急忙忙地跑到房内与王熙凤传话。

        听到儿子病了,王熙凤顾不得再整理仪容,披上银红鼠皮袄,带着平儿等人急匆匆往贾荀所住的东厢房赶。

        让兴儿去前院请了大夫,看着面色潮红,病怏怏躺在床上的儿子,贾琏背手,神色焦急。

        “好端端的,你们主子怎么病成了这个样子。”

        瞧着躺在床上,生病难受的儿子,贾琏口中厉声质问道。

        “还请二爷和二奶奶恕罪。”守在房内的喜鸾等人立刻跪下请罪道。

        “行了,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先请大夫来给咱们荀哥儿看看吧。”王熙凤坐在床边,心疼地拿帕子为贾荀擦着额角沁出的汗。

        贾琏闻言,看着躺在床上发着温病的儿子,也顿时熄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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