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山杀了她的养父,金氏恨不得将她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榨干给姜熙铺路,明崇登基前夕最凶险的时候,姜远山已经暗暗投入另一皇子门下,为了威胁到明崇,整个安国公府都对她赶尽杀绝。
尽管后来她手刃了所有仇人,可那些逝去的故人、失去的东西,岂是一句“人死如灯灭”能抵消的?
姜穆这些天想了很多,思来想去,她觉得,可能就是因为在前世的最后时刻,明崇拦着她杀人,口口声声说要做皇后就不能留下弑父的名声,才让她晚去了天牢一步,令姜远山找到了时机自戕而亡。
她遗憾了数年,直到死都惦记,恨明崇这个贱人顾及这、顾及那,尽说些没用的屁话,令她不能手刃姜远山给养父报仇,所以老天才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思绪回到眼前少年身上,她低声道:“这个你拿去,找个可靠的医馆给你和你哥哥治病,治好了病,便快快离开京畿吧。”
少年握着那支犹带体温的珠钗,一片血红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琥珀色眼眸,他张了张嘴,终究体力不支,彻底晕了过去。
姜穆吩咐赶过来的国公府车夫和两个小厮:“送他去医馆,务必安置妥当。”
“是,三姑娘。”
处理好这一切,姜穆才觉得心头那股郁气散了些,她正准备带着绿袖离开,忽然,一种微妙的被注视感从背后传来。
她倏然回头,目光锐利地扫向街对面。
那里是一座三层茶楼,雕梁画栋,颇为气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