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郎君是您家中孙辈吧,生得可真是好,瞧着便聪明,不像我家里这几个……”
“咱们这地方平时也没几个人经过,您这是打哪儿来啊?”
“盛京啊,那可远了,您几位饿不饿,要不然干脆留下来用饭吧,不是我自夸,我这手艺还算过的去……”
诸如此类,越说越起劲。
还是沈父见人家老太太面带疲色,忙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收敛些,杜妈妈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老太太见状,微微一笑,“如此,那便叨扰了。”
杜妈妈登时摆手,“这话就客气了,您可有什么忌口的,我这便去准备。”
她平日里可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这不瞧着这几个是个排场人,总不至于让自个儿白招呼一遭,但凡人家能拿出来什么东西酬谢,自家就亏不了。
她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啪啦作响,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半点儿,满眼都是热情好客。
一听问忌口之事,老太太身边的小郎君悄悄抬起头,欲言又止,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自家祖母平稳的声音:“辛苦娘子,在此用饭已是叨扰,并未有什么忌口之物。”
沈隽正巧倒好热水,刚要端过去,就瞧见那小郎君亮起的眼睛顿时暗了下去,整个人也变得蔫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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