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仰着头看着兄长绷紧的下颌线,忍着笑点头。

        前世电视上那些拐卖新闻可比这吓人多了,但阿兄这份笨拙的关心让她心里发暖。

        二人顺着人流往前挪,沈庆生得俊朗,身强力壮,倒是惹来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侧目。

        从旁经过后,还掩着唇与同伴说笑,眼睛黏在他身上,一个劲儿地盯着瞧。

        偏生他跟个呆头鹅似的浑然不觉,还在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摊子时眼睛一亮,“三姐儿快看,那边有捏泥人儿的,你想不想要一个?”

        沈隽摇摇头,拽了拽他衣角,“不用了阿兄,我想去卖石炭的地方看看。”

        她踮起脚看向远处,行人太多,摩肩擦踵的,也不知石炭摊子在哪儿。

        沈庆顿时蔫儿了耳朵,闷闷应了一声。

        沈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便主动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轻轻细细地道:“阿兄,我不想要泥人,想要个你做的灯笼,等到上元节那日带出去玩。”

        她没记错的话,阿兄虽然瞧着人高马大的,但却有一双巧手,不管是雕木头还是做灯笼风筝,都很拿手。

        果然,她话音刚落,少年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起来,那方才点儿失落不翼而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