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白,不施粉黛也美艳不可方物,刚刚在屋里说那事的时候她就哭了,眼眶红得不行。
此刻在外面,漫天青白的雪映衬下,眼眶完全像只小兔子。
可怜得紧。
颜钿雪:“过圣诞的时候,邻居喊我去他们家一起,然后问我,我老公死了吗。”
“……”经现睁大眼睛,怎么有人这么不会说话,外国人脑回路也是奇特。
噎了几秒后,他悠悠问:“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只是离婚了。”
“……”
经现笑了,拇指擦擦她晕红的眼眶,也是气不起来:“那你现在怎么了?是惊喜地哭吗?因为咱俩复婚了啊?”
“不是,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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