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池逢雨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仿真猫舌头,强行给它和Romi舔毛的时候,它们一脸惊恐,只知道往他身后躲,甚至在被池逢雨分手后,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Julie从隔壁翻过来,往常它总是会在院子里东转西转,但是那一天,它一直安静地睡在他的脚边,就像现在它躺在盛昔樾脚边一样。
连猫的记忆里都完全没有了他的影子,辨认出他是这个家里的侵入者。
“好没良心啊,忘记之前陪你玩的时候了。”梁淮将碘伏用力按在出血的地方,很轻的刺痛感,他笑着说。
猫好像听懂了似的,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盛昔樾享受着邻居小猫的黏人,宽慰道:“都是这样的,就算从前陪伴再久,一旦离开,慢慢都会忘记,猫只能记得最新的陪伴,这样也比较容易快乐。”
说完,他俯身摸了摸小猫的脑袋,“是不是呀?”
池逢雨没应声,梁淮倒是笑了笑:“很有哲理。”
池逢雨闻言瞥了他一眼,刚准备回屋,就听到院墙传来动静。
“茱狸呢?给它正剪指甲呢,人就跑没影了。”是邻居胡阿姨的声音。
她站在小椅子上,因为视野的关系,她只能看到梁淮的侧脸,便说:“诶,那个妹妹的老公,帮忙把茱狸抓一下递给我,好吗?”
她和池逢雨熟悉些,不久前这么叫盛昔樾时他很喜欢,她便就这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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