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谁的珍贵之人,自然没人叫她这个名字。
不对,她上高中后还有一个人这样叫过她,是慧老师。
那个在京市当教授,一直鼓励她,资助她的慧老师,每次的邮件开头都是,“玉玉,最近过得开心吗?”
“我们玉玉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画什么妆。而且女孩子,容貌是最不重要的。”辅导员张澄慧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重要的是能力、学识、见识。”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有力量,明安上辈子听过一次。
上辈子,明安检查出胰腺癌当晚,她发现无人可说,崩溃的打开邮件,伴着眼泪给慧老师写了一封长长的的邮件。
诉说她的不甘、绝望以及那一点点愤怒,但最终她撤回了这封邮件。
再次写了一封简短的邮件,里面说这样多年都没听过慧老师的声音,能不能给她回个电话。
两天后明安接到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就跟辅导员张澄慧老师一样,温柔而充满着力量,似乎踏上歧途的学子,在她这循循善诱的声音里,都会回归正途。
“你说得对。”明安低着头,不让辅导员张澄慧看到她发红的眼圈,“我会好好学的。”
这个张老师,是不是就是上辈子的慧老师?除了母亲外,这是她遇到的第二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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