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围栏的女郎云鬓半披半挽,若隐若现的皓腕粉腻玉骨轻抬。
却是去揩眼尾的泪花。
傅瑶倏地笑了,笑着笑着又渗出泪。
她忆起第一次替江珩主持生辰。
她操持府上事务心力憔悴还是念及他生辰将至尽心竭力,操办一切熬过了风寒好不容易等到了那日。
江珩姗姗来迟,眉心盛雪又不耐。
不消片刻又匆匆离去,连做戏也不愿。
她受尽白眼讥笑,咽下委屈又尽心处理妥帖后续,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午夜梦回,冷汗浸身。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潜移默化里变了,她清晰又清醒的感觉到二人之间的嫌隙。
她一字不提,他从不过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