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摇了摇头,稍顿:“无碍,只是想了些从前的事。”
傅瑶到底年岁阅历不比郭夫子,于郭夫子看来恰恰是只差将心思写面上去,念着天色也不曾过问,说起正事来。
“近来暑气重,我年事已高有些事已不便出面,书院近况我也有所耳闻,明日你且同书院另一新夫子一道,领着他们去郊外避避暑,玩闹一通也好叫他们散散郁气,收收心。”
傅瑶点头如捣蒜,待郭夫子心满意足离去,她方才后知后觉,想起究竟是何处不对。
郭夫子适才的意思是,她与书院的新夫子一道?
那是,何人?
风雨晦暝,细雨稍歇,云屏霜薄月一弯。
傅瑶剪了灯花续了灯,借着灯火一点点绣品上的纹路描绘。
罕见逢了场及时雨,傅瑶没了困意取了前日里没绣完的帕子出来赶制。
藤椅随着细微的摇晃发出沉闷的吱呀,白玉似的霜白落在女郎半盘的乌发间,烟霞比拟薄纱,似梦非实。
灯火乱溅,碾入碧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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