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有序,不急不乱,如他此人,坚韧冷冽若悬崖峭壁险峻里破石生长的竹,磐石不可移,心质不可动。
江珩面无表情,只叹了声。
今日这书,怕是无心再看了,他转而望向窗外,满目潋滟、翠碧花信,江莹方才的话犹在耳畔。
再一次,他不合时宜想起浓墨夜色,那个落雨的夜。
一灯如豆,灯火潋滟,鼻尖缭绕尽是雨后土腥。
那是江珩头一遭那么狼狈,负伤流窜,出于求生的本能素来端方如玉的郎君挟持了一人,卑劣至极威胁其救自己。
他厌恶这无法掌控的举动也憎恶这般的自己,偶然忆起都可轻而易举的将他心底晦涩一一撩拨而出。
江珩闭了闭眼,指间陷入掌心刺痛非但没有令他回神反倒催使另一股不可控的情愫疯狂叫嚣。
上蹿下跳,猖狂至极。一线幽香,模糊眉眼,他心里簇簇绽开的焰火鬼魅般猖狂。
掌中刺痛,岌岌可危的一弦明思被另一股闷痛拉扯、缠绕,江珩面色愈发的白,他有种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