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人打交道见多识广,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对于傅瑶这般年轻藏不住事的自然是看破不说破。
“婶子来看看你,你且说说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保不准婶子能帮帮你。”
“无事。”傅瑶无意麻烦,随口说道。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无事发生,”刘婶也不恼,持着笑顺带还调笑她是否是有了心仪的儿郎。
傅瑶反驳,犹豫半晌,还是道出原委。
郭夫子寿辰将至,傅瑶也动了备礼的心思。自大病初愈迄今已有五日不曾前往书院,虽说郭夫子不曾说什么,但她也觉过意不去。
郭夫子待她有知遇之恩,这些年风霜雨露,平静安宁甚至于与世无争的岁月里,郭夫子是她来钱塘之初遇到的第一位贵人。
初次相逢时也是雾蒙蒙的雨天,疾风冷雨,她出门时未曾带伞匆匆寻了处避雨地。
那时她无本钱,无生计,只将将有了落脚的地方,来时匆匆并未有过多谋划,对于前景也觉白茫茫遮眼盲目。
回首归途无退路,前望无前景渺茫。
躲在屋檐下,没有怅惋,亦无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