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笑着她到底还是年轻藏不住事,但她这两年来的奔波研学确实是无可厚非。

        若是今日能谈成,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其正式留下授课。

        “你既知晓我的顾虑,那我的要求,不知你能否一闻?”

        经过前世半生浑浑噩噩不知终日如何的日子,傅瑶眼下只一心念着安宁,来时第一年她不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

        女子之身处世,又是孤身无倚,难免被人挤兑,直到她在一次偶然见着镇上苦学无门的孩童。

        她想起了前世,她什么也不通,不懂诗书常被江珩指责遭遇京中贵女明嘲暗讽之际,江珩也只会叫她忍着,道她敏感多思。

        似乎就是那一刻,傅瑶落了心要留在此地教书。

        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她自是不肯放过。

        “夫子请说。”

        “我要你应我,三年之内,不得成家。待书院学子乡试之后,男婚女配自由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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