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她惊讶。
“这份工作,不喜欢就别做了。”那边的声音低稳而缓慢,像怕她听不清,又像每个字都精心衡量过,“我养你。”
“虽然没办法让你大富大贵,但让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可以的。”
几秒后,顾知微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哦。”
然后,一种荒谬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烦闷涌了上来。谁要听这些?——就他那点三瓜两枣,还不够她逢年过节送客户的一个礼品。
男人。骨子里都藏着这种可笑的、白痴一样的英雄情结。
顾知微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走到梳妆台前,将领口拉低一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开了一盏床头灯,调整角度,让暖昧的光晕只流淌过颈项与锁骨的曲线,将阴影蓄在那片诱人的凹陷里。
然后,她直接拨通了视频请求。
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屏幕亮起,镜头晃动,像是在浴室,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他像是匆忙接起,镜头只框住下巴到腰腹的位置,皮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肌肉线条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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