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敏锐,任何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何况是她,根本藏不住。

        如果不是他嫌麻烦,那又何必摆脸色给她看,甚至连解释都懒得问她要一句。

        要么是没把她放心上,要么是在玩欲擒故纵。

        前者不必多说,后者就是变着法儿、拐着弯儿等她主动。

        当然贺晚恬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是后者,毕竟实际上,她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那就只剩下了前者。

        “我有自知之明。”她试图平稳语调,带着哭腔的嗓音依然柔软悦耳,“知道给你添了麻烦,对不起,小叔,真的对不起。你没必要用这样冷淡的态度告诉我这点,其实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可以做到一刀两断。”

        好一个“一刀两断”。

        静默顷刻,贺律冷冷开口,声调漫不经心:“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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