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素来不赞同私相寻仇,如今却在朝堂之上公开论其合理性,桓士衡,你心里到底是作何想的?”
桓权闻言泪落满襟,长声哀叹,却始终不发一眼。
谢弼不再追问,起身坐到桓权身侧,敛其衣袖为桓权拭泪,道:
“当初我辞官避世,便料到会有今日。
罗网之中,岂得自由?
士衡,你随我一同隐居南山,如何?南山虽陋,却胜在自然随性。”
桓权拭泪摇头,哽咽着哭声,道:
“我的确彷徨无措,也觉得甚是委屈。
想我当初所求,不过是一展其才,不至于辜负这满腹才华。
谁能料想入仕不过两年,却屡屡违心,虽有鸿鹄之志,却为罗网所羁,身不由己,前途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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