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听着素荣的回禀,这些日子,为了避免自己的出现刺激到江芷,他便暂时搬离了别院,回到侯府居住。
只是心底到底放心不下,便让素荣每三日向自己汇报一次江芷的消息。
将江芷的母亲一行人平安送离京都,桓权心下才彻底安心。
“如今储君之争如此险恶,公子还有闲心关心江女郎,公子还真是多情啊!”
“储君之争与我何关?”
桓权翻动着手中的卷册,淡淡答着,云淡风轻,不着痕迹。
“未时末刻,顾侍郎遣人送来书信一封,公子可要拆看?”
毛舒从一对书信卷册中挑出最有价值的放在桓权的面前,她知道桓权关心什么,对什么感兴趣,这是她一直能留在桓权身边的原因。
桓权打开信笺,取出里面的信件,上下扫了几眼,将薄薄的两页黄纸都阅过后,又转交给毛舒。
毛舒匆匆看过后,上前两步,激动地笑道,道:
“看来顾氏已经得到消息了,看来此番联合,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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