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府邸,难道我不该在这里吗?”
桓权闻言轻笑着,见她醒来,心中的那股愧意稍减两分。
江芷无言以对,从梦中清醒过来,只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懵懵懂懂看向桓权。
桓权从女使手中要过药盏,搅动着汤匙,作势要给江芷喂药,江芷怔怔任凭桓权喂药,只是药一入口,一股酸苦的味道便弥漫开来。
“苦!”
别过头去,不愿再喝,那股酸苦滑过喉咙,只漫过五脏六腑,只要将那股味道都吐干净了才好。
突然唇齿打开,被喂了一粒蜜饯,酸甜瞬间就冲淡了那股苦味,江芷瞪大眼看向喂她蜜饯的桓权。
“幼时病弱,不爱吃药,母亲便亲制蜜饯,只在我病中时才会喂我吃,后来长大了,虽不再害怕吃药,喜食蜜饯的习惯却还是保留了下来。”
桓权笑着解释道,说起母亲的时候,眼神不意露出几分思慕凄婉,宛如被揉碎的秋水。
那时江芷所不曾见过的破碎,宛如斜月映水,被夜风吹皱,碎玉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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