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钧起兵以来,一直困守扬州之地,而四方义军源源不断,剿灭叛军不过是时间问题。”
桓权急急说道,她没有去反驳周主簿的话,反而站在江瑎的角度,句句都是为他考虑,半分没有提及自身,反而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江瑎看着桓权,心中微微颤动,很难想象这番对局势鞭辟入里的分析竟会出自一少年郎之口。
若苏钧必败,那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他已经上了贼船,现在他后悔了,想要下船,可谁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桓权说苏钧是寒门小吏出身,他江瑎何尝不是出身寒门,若非看不到任何升迁的希望,他也不会被苏钧蛊惑。
光耀门庭,封侯拜相,江瑎也想尝一尝权倾天下的滋味。
苏峻叛乱前为大司马,掌天下兵权,权势滔天,江氏本就依附苏钧,造反这条路自然也跟着苏钧走了上去。
像他们这样的寒门,除了依附世家,无路可选。
苏钧若成,他自然也可官拜九卿,苏钧若败,他只会沦为这场叛乱的陪葬品。
江瑎不愿去想苏钧若败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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