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夏仰望着他,轻笑着问,“那为什么不进来?”

        “啊,可以吗?”

        他抬手轻触玻璃,试图勾勒出她的眉眼,指腹冰凉的触感袭来,令他闷声笑了起来。

        结束行程后其实已经很累了,聚餐的时候哥哥们眉眼间满是倦怠,简单吃完就早早回了房间睡觉。

        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精力,一看到她发的消息,瞬间兴奋起来,简单披个外套就出了门。

        他们这个月新换了宿舍,住在汉南洞TheHILL,距离狎鸥亭说不上多远,不过4.1Km。

        这个点不太好打车,他没怎么想,竟然直接跑着过来了。

        他站在店铺外面,试图平缓呼吸,每次吐息都能感受到肺部的灼伤感,心跳速度很快,却让他觉得畅快极了。

        天边落下了雪,冰凉的玻璃上氤氲出一层汽化的水雾,湿漉漉的,连带着看不清他明亮的眼睛。

        徐礼夏唇角小幅度地弯了起来,示意他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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