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见你,怎么办呢?”
“我真的不见他了!我躲着他就是!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犯了错,从今往后,我再不见他了。”蕙卿流泪,“别回去,行不行……我不想挨打……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不想挨打挨饿,文训……我真的不见他了,你放心……”
文训掰开她的手:“蕙卿,我一直很迁就你。这一次,就听我的罢。就这一次。”他推开她,摇着轮椅往外去。
蕙卿忙拽住轮椅扶手,跺足哭道:“别!别!我不走!我不走!”
“不走也得走!”文训难得强硬。他咬着唇,埋头转轮椅。两厢僵持不下,蕙卿力竭,手蓦地滑开,她自己朝后仰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轮椅也受了力,斜斜地向前倾倒,把文训囫囵个儿抛了出去。
贴着落地雕花罩就是一方螺钿小几,上面摆了盆瓜子黄杨盆景。
文训头磕在木罩门上,身子碰到小几,那盆栽晃了晃,直直坠下来,正打在文训的头。
蕙卿吃了一惊,忙忍痛起身,扑上去,搬开碎裂的陶盆,哭着喊文训的名字:“你没事罢?文训,我扶你起来!”
文训额角汩汩流着血,触目惊心。
蕙卿浑身发颤:“你……你等我,我这就去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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