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琤被拽得一个踉跄,也栽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听起来很疼,是实打实磕上去的。

        “赵景姐,我叫张惊羽,那个站着的叫商琤,经纪人叫蔚泽。对不起,我们经纪人是一个傻缺,说话冲了点,您是附近唯一一个可以帮助我们的向导了,商琤真的快撑不住了,求您帮帮他吧,他啥事都能干!我们拿了合同,您救救他,他的全部资产全部转移给您!”

        粉毛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乙方已经签上了商琤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那个商琤就也安静地跪着,抱着自己的精神体,略长的发丝遮盖着眉眼,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赵景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直突突,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先起来。”

        老实人哪见过这种架势,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先把粉毛拉起来,又去拉商琤。青年抿着唇垂着眼也不动,任由她拉着。隔着衣服就能摸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

        赵景把目光放在他怀里的小狼崽上,冲小狼伸了伸手。

        小狼尾巴已经摇起来,努力挣脱了商琤的怀抱,就往赵景怀里跳,欢快地哼咛起来,身体扭得像个麻花。

        “哟,商琤,你的精神体是狼啊还是狗啊。”张惊羽见这种情况,知道成功了一半,松了口气,有心情调侃商琤,还自顾自地用奇怪的气泡音接了一句,“大狗狗?是狼——”

        赵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