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身上有什么它想要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可能还有用,郁清又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劲瘦纤长的十指慢慢攥紧了被褥,他有些止不住的欢喜,又忍不住的忐忑。

        喜的是他还有价值,不算是彻底无用。

        忧的是会不会有其它人突然出现,代替他原有的那份价值。

        郁清一遍一遍安抚着自己,直到天色暗沉,明月当空。

        月光还是那样皎洁,只不过不再独独偏爱他。

        少年一直坐在床边,等了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原本安静的弟子舍开始陆陆续续有了嘈杂的声音。

        没有来。

        从前风雨无阻都要缠着他的猫猫,昨天没来。就连他每日出门时都能在窗边发现的小花,今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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