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首尔江南区灯影璀璨,霓虹灯富贵奢华的晃人眼。

        车窗外树影怪异扭曲,在飞驰的车流中向后蜿蜒起伏,俨然陆地上静淌的河流,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就是河流探不见底的深渊。

        权至龙将车窗开了条一指长的空间,冷风裹着寒气灌进来,呼啸个不停,将车上原本舒适的温度降至体感略有些冰凉的程度。

        方向盘冰冰凉凉的,手指都有点僵硬了。

        司机刚搓了搓手指,余光就看到权至龙食指落在车窗控制按钮上,将车窗升了上去。

        车窗严丝合缝闭合的瞬间,那股子冻人的寒气也随之消失不见,空调口暖风徐徐,驱逐着车里残存的冷意。

        权至龙像是完全无感一般,将手伸到控制台上去拿烟,发现刚刚抽的那根已经是最后一根,烟盒里已经空了,就下意识去摸口袋。

        双手在胸前和两边口袋里摸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烟。

        权至龙有些焦灼,手指弹弄着打火机,造型独特的铁质打火机在他手里发出吧嗒吧嗒的脆响。

        一时间车厢里只有打火机的声音,闷闷地回荡耳边,搅得司机开车都有点分神了,总想朝他那边看看是什么情况。

        刘胜浩以前是公交车司机,半年前才被招聘过来给权至龙当私人司机的,他的外甥在YG上班,给他介绍了这份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