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后,谢以葭和同学组建了乐队,凭借自幼练就的钢琴与架子鼓双项技能,在学校里很快有了很多朋友。她有过一段短暂的叛逆期,抽烟、泡吧、试图用放纵撕裂规训的外壳。只不过深入骨血的教养,加上父母不曾缺席的耐心引导,让她一直很明确自己要做什么。

        她叛逆,但不被情绪控制,更不会堕入深渊。

        少女苦涩婉转的心事,不再和那位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少年倾诉。

        从那以后,谢以葭便更加明确自己要的是什么。她需要一份笃定的偏爱,一场双向的奔赴。既然这份十几年的情谊走不到她曾设想的终点,那她也不会强求。

        从此往后,她和江洛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真不够意思,结婚也不告诉我?”

        江洛摸出烟盒,指尖夹着烟卷点燃。他双手撑在平台的栏杆上,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梧桐树,恍惚间又映出曾经的光景。也是这条老街,也是这片树下,他和谢以葭背着书包,一前一后地追逐打闹,一起上学,再一起吵吵闹闹地放学回家。

        烟雾袅袅漫开。

        谢以葭上前一把将江洛手上的烟掐了,满脸嫌弃:“我可不想抽二手烟。”

        江洛笑了笑:“你以前不是也抽?”

        “早戒了。”那是她大一不懂事,幼稚地以为抽烟很帅,也以为能通过这种方式消愁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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