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日子明明还往明府送来了一大堆东西,明明说便要拟定下与她的婚期,为何今日相见,却又这般冷漠?
还有那日,在毓秀堂之中,二人明明有着婚约,看在姻亲这一层关系上,明谣原以为他会给自己的课业放放水。
可那一日,他铁面无私,批给她了个丁级中等。
她还未来得及与他说,那日,是明靥抢走了自己的课业……
……
且说另一边——
应琢先是将任子青训斥了一通,待其走后,又缓步朝她走了过来。
月白色的衣摆,每迈一步便是无风自扬。顷即,她嗅到一缕淡雅的兰香被微风送入鼻息之中。
男人垂眸,瞧着她。
“怎么还与人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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