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知错了么?”
应琢抽开其上的两张课业。
被它所压着的纸张登即如雪花般飘散,施施然落于明靥身前。
“这是什么?”
他拿起一张被誊抄得满满当当的白纸,问她。
其上一笔一画,都是她亲笔所誊抄。
娟秀的簪花小楷,正是她的字迹。
明靥脑子“嗡”地一响,心想,完了。
又被抓包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攥着那张写满污言秽语的白纸,面上掠过淡淡的失望。
“为何要藏着这些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