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萧山与其夫人提起明靥,语气不甚好。
应琢听着,神色平淡,未有应声。
郑婌君忽然问他:“应二公子可曾见过我家二娘子?”
他忆了忆,着实记不大清楚:“先前曾在寿宴上见过,于学堂之内也见过一面。”
那时自己与她简单说了几句话,至于旁的……
他没有印象了。
男人声音清冷疏离。
那是他未来的妻妹。
郑婌君道:“她的性子着实顽劣,平日里也不怎么着调,学堂内课业也不是很好,莫说赵夫子了,让我与她父亲也好些头疼。”
应琢微垂下眼睫,抿了一口清茶,只听着她的话,未多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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