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带着许多戒备与审视,宛若一把尖利的刀,想要狠狠撕开面前此人的脸皮。
“应二公子安慰了我,说会责罚任子青,叫我不要将那些话往心里去,而后——”
明靥顿了顿,“而后他又过问了些关于姐姐的事。”
这一句话,果然令明谣面色和缓了些,她扬了扬下巴,仍是满怀戒备。
“应郎都问了些什么?”
“应二公子与我讲,”她想起来那根红绸,“他说姐姐前些日子生了一场病,问了问姐姐的身子,还要我问姐姐安。”
她的话语恭顺,没有分毫攻击性,一双眼睫耷拉着,敛住眸中光泽。
明靥往日便是这样,看上去怯生生的,尤其是面对她与母亲时,整个人便只剩下了柔弱与胆怯。然而瞧着眼下敛目垂容的明靥,明谣自内心深处忽然生起一阵烦躁感。
是了,是烦躁,她不知自己这莫名的情绪究竟是自何处而来,只瞧着明靥,明谣忽然很想让对方自这世上消失。
她明明这么懦弱无能,就像她那个人尽可欺的娘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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