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兰递过钱,拎着大公鸡顺嘴打听,“大姐,这附近卖鱼的哪家新鲜?”

        摊主接过钱数清楚,看她抱着孩子提东西不方便,悄悄凑近用气音道:“你身后左边那家,他们家别看摊位小,但都是新鲜货,右边那家不行,那鱼都是喂药长大的,你要是想吃鱼下奶,可不能买那家!”

        说完就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生怕自己说人家坏话被听见。

        任月兰被下奶惊到,耳根子通红,反应过来后嗫嚅半天,嗯嗯应和着。

        她生完孩子才十九,年轻,身体素质也好,生完孩子没过两天就能下床走动,给孩子喂奶也还行,小崽子能吃,但她也供应得上,还从来没有想过催奶这件事。

        左边这家卖鱼的摊贩是个上年纪的老奶奶,一头花白的头发,坐在小板凳上守着面前不大的摊位。

        “这个怎么买的?”任月兰指着一条鲫鱼问道。

        “你要是拿,这条两块,要不要?”

        或许是有口音,摊贩说话语气有点重,像是在赶客一般。

        她旁边的另一家卖水产品的摊贩摊子很大,几大筐鱼虾几乎挤得老奶奶没有空档,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眯眯招呼,“靓女买鱼啊,我家这的鱼好,新鲜还便宜,要不来我这看看?保管你买回去鲜得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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