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友果然明事理。”镖师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为防再出意外,李镖头决定缩短休整时间,加快赶路节奏,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知道了,多谢大哥告知,这些日子你们也辛苦了。”冯秋兰语气诚恳。
镖师拱了拱手,转身去往其他马车安抚修士情绪,路途还很遥远,绝不能因此次变故乱了人心。
冯秋兰倚靠车窗,托着下巴,有些好奇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为何一次两次出手救他们。
难得是在此地隐修的世外高人,不忍他们被歹人所害,所以才出手相助?
过了一会儿,车队缓缓启程,哒哒的马蹄声与轱辘转动声交织,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许道友,你怎么吐血了?”冯秋兰的目光扫过榻上,忽然发现男人唇角沾着一丝干涸的暗红血迹,颜色暗沉,不像是刚吐出来的。
她心头一紧,连忙凑过去检查,随即面露愧疚:“都怪我,一定是我太沉,把你压出内伤了。”
她回想自己晕倒时,定是重重摔在许天逸身上,让本就体弱瘫痪的他更是雪上加霜。
“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会摔在你身上。你这么瘦弱,竟被我压得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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