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觉雪橇犬自进门就一直站在玄关。
它眼眸像寒潭,伫立在阴影处。
偌大的套间客厅寂静无声,空调微弱的送风声不知什么时候也停了,空气凝滞,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黎芙后颈有点凉。
转头状似无意扭了扭脖颈,挤上几泵卸妆油,站在镜子前卸妆,漫不经心道,“傻站那儿干嘛,等我请你进来睡觉?”
举手投足再镇定,被那双眼睛盯着,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拴在背后,动物被天敌锁定的本能还是叫人心里发慌。
黎芙打开水龙头。
空间里响起水流声,她松口气,闭眼在台面摸索半晌,睁开一缝找洗面奶。
瓶身被白毛爪子准确推至她指尖能触到的位置。
缩手一颤。
护肤品稀里哗啦被撞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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