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会在手机里发现这通误拨记录,而她竟然给足他两分钟的耐性,就懊恨得捶胸顿足。
当然,她不会跟姐姐聊这些。
那年从b市逃回老家,黎芙在卧室昏天暗地躺了很久,才重振精神走出家门。全家人给了她一切能给的宽宥,对b市讳莫如深,对那个人只字不问,黎芙自然不想凭白惹他们伤心。
岭县夏季的雨,急放急收,乌云沉雷转眼散了,又只剩门头淅沥的水帘。
黎家是自建两层小楼,九十年代末的建筑,一楼开水果店。
奔丧回家的黎母,忙着清理了一上午坏掉的库存水果,直起腰扭头,就见萨摩耶无精打采趴在檐下看雨,眼皮半垂,毛发黯淡。
狗食盆里新拆的鲜肉罐头一口没动。
瞧得她直皱眉,“怎么瘦成这样还挑食,兽医开的药喂了吗?”
黎芙提起来就烦。
“我把药藏肉里、碾碎泡水,什么法子都试了,它就不肯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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