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若一直觉得自己是魂穿,彻底的,灵魂穿越。
可是此时她左手边的大臂上正静静躺着她在现代从小带到大的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疤痕,那是大概从上次过来之后开始逐渐显形的一朵“花”,是她注射过天花疫苗的证据。
还记得小时候她一直觉得那块疤碍事、碍眼,一度埋怨过爸妈非得要多此一举,给自己打一个已经被消灭的病毒的疫苗。
后来穿到这边之后,她检查过,这具身体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从小娇养着在深闺长大的少女,她小时候爬高上低,调皮捣蛋留下来的“光荣勋章”一个都不在了,连带着那朵“花”。
可现在,它又出现了,像是警告,又像预兆,它仿佛在说,你逃不掉了,当好你的工具人。
但是,欢若不敢确认,到底是只有这个疤跟着过来了,还是,连着之前身体里的抗体也过来了。
“欢若!”
苏麻喇姑的怒吼加上她用力拍在门上的一声巨响,成功拉回了欢若的理智。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自己已经身处这个屋子里,刚才跟玄烨贴得那么近,又摸过了他腰上的疹子,以天花的传染程度,现在出去换别人,不过是徒增可能被传染的人罢了。
苏麻喇姑在外面急得要撞门:“欢若,你还小,快出来!孙嬷嬷已经去叫太医了,你让姑姑进去,你快出来好吗?”
欢若笑了笑,真好,这时候还有人关心自己甚至胜过了躺在床上的皇家血脉,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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