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欢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点点头。
木兰从屋里拿了一顶长帷帽出来,小心翼翼地给欢若戴好,欢若把自己“缩进”帷帽里,然后示意木兰看好。
老板给你出气!
“刘老太太,你三番五次私底下找木兰,她拒绝见面,你家就来我跟前闹。一回不行又来一回,当我季家是什么地方?来这哭嚎又是想说什么?显得我欺负你是吗?”
小侍卫用剑柄碰了碰趴在那的刘老太:“回话!”
刘老太被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姑娘,我们绝没有那个意思。我们不是非要来闹,实在是家里太想木兰了。”
说着说着就要哭:“木兰是我头一个孩子,我已经一年没见过她了,原想跟她见见面问问她好不好,谁知递进来的话全都没了信儿,我们这才求到姑娘这了,求姑娘开恩啊。”
欢若冷笑一声:“瞧着刘家是真的今时不同往日了,刘老太太都染上贵人多忘事的毛病了。当初木兰为什么到季家的?你们不会忘了吧?是你们要把她卖给傻子当媳妇她才要逃的,真心疼她不想让她做下人,当初杜管家去你们村给你钱的时候,别收啊。”
“是!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一时糊涂才让木兰跟我们离了心,从木兰离开家开始,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啊姑娘!”刘老太哭得情真意切,倒真像是后悔了的模样。
欢若往前凑了凑,问道:“真的?”
刘老太一听欢若这仿佛要松口的模样,忙欢喜地点头:“真的!真真儿的!姑娘,我们全家都知道错了,若是还能把木兰接回去,我们全家一定都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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