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言色柔和了些:“姑娘怎么会识得家父?你们二人莫不是来找他的?”
张霁接过话头:“正是。我们兄妹二人出自泸州张氏,多年前二人途径此地与陈老先生有过一面之缘,近日听闻京都开放女子科考,张某特意带着妹妹前来求学,想着在陈老先生处学个一年半载,好进京赶考。”
男人提及父亲又是一顿神伤:“你们来得实在不巧,父亲刚走不久。”
卢知照柔声问询:“我与哥哥能否入内吊唁?绝无叨扰的意思,陈夫子早年待我们不薄,我们并非忘恩之人……”
陈立欣慰道:“如此,再好不过。”
灵堂朝南,设在院落北面,卢知照与陈立同行,张霁跟在二人身后。
她试探着开口:“早年间我虽年岁不大,可也记着陈夫子身体健朗,怎会……”
陈立懊悔道:“前段日子县内大头瘟肆虐,好多老人都没能挺过去,父亲身体一向康健,起初症状也不明显,还以为是患了普通的寒症,谁曾想症状越来越重,后来好不容易走了他先前学生的门路,托人找来了医者,却回天乏术。”
话毕,又是一行苦泪从面颊滑下。
卢知照蹩眉。
大头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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