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就交给昔归罢。
寒夜漆黑,只杨氏府邸还余着一盏纱灯,一人身着布衣,头戴纶巾,候在门前,看清来人后急切迎了上去:“如何?”
杨文琼发懵:“昔归,你怎么等在此处?”
顾谌神色诧异:“你不会没有和张霁表明回京意愿吧?”
“哎呀!平素我脑子就不好使,今日又喝多了酒……”
杨文琼只敢用余光去瞥顾谌神情:“张霁那人又奉承了我一声将军,我脑袋一热,就……”
顾谌一时无语,拂袖入府,言语里夹了几分怨气:“罢了罢了,我看咱们就在这荆州府扎根吧,我瞧你每日喝酒划拳倒是自得其乐。”
杨文琼狠狠拍了拍脑袋,清醒些又连追上去:“昔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莫气了。”
“所以……顾谌早已料到我们处境?”
张霁以袖掩口,轻咳了两声:“杨文琼虽武艺超然,但心思澄明,凭他一人,怎么能料到我们会求奔他?”
杨文琼当年一朝跌落青云端,从正一品的昭武将军沦落为名不见经传的一位地方官,除了他的那个谋士顾昔归,再没有旁人愿意随他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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