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姑娘于我有恩,我实做不到坐视不理。”白菀再次将方子递上去,语气认真,“妇人以血为基本,若能谨于调护,则血气宜行,月水如期……”
婢女脸色大变,厉声制止:“我家姑娘好心帮你,你怎这般坏她名声?快走!”
无奈之下,白菀只能偷偷将那张方子从窗子中塞进去。
她望着马车远去,才神情落寞地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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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说说,哪有她这样当众说病情的!”迟峻红着一张脸,一五一十地告状,“也太没分寸了,我若是人家姑娘,只怕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夏翻了个白眼,呛声道:“没想到你面皮这样薄。”
迟峻和她说不通,转而看向另一人,“傅大人,您同是医者,您说呢?”
傅观尘一言不发,低头专心写药方,也不知听到没有。
墨夏噗嗤一笑,“看不出来吗?傅大人对王妃欣赏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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