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听过就忘了吧,此事不好在人前说起,毕竟县主的气量比咱们殿下还——”
墨夏余光瞥到傅观尘的身影,一下咬到舌头,顿时脸皱成一团。
傅观尘事不关己便不理会,他将考卷递过去。
白菀哭丧着脸,捧着重若千钧的纸,脚上似浇灌了铁一般。
**
“说了这么多,结论呢?”
谢擎川耐着性子听了一炷香的唠叨,实在烦了。
傅观尘合上考卷,慢悠悠道:“结论是,可用。”
谢擎川定定看着他,冷笑:“若本王没听错,你方才说她蛊毒与外伤部分答得一塌糊涂。”
“可我也说了,她其他部分,尤其是我最不擅长的大方脉与针灸,表现不俗。”
谢擎川沉默不语,从表情能看出,他十分在意别人的欺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