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会儿,系统说,“你在一个路人甲身上费这么多心思做什么?纸鸢修好了就行了,还多加了这么多层阵法,这强度,就算元婴一掌也拍不死她了。”
季云濯只是看着那药瓶发呆,专门跟它作对似的,语调透着倦懒:“女主那么体贴入微,弄坏了人家的纸鸢,心中愧疚,想叠几层阵法就叠几层,你管得着?”
系统:“……”
叫你别ooc,不是让你把女主人设这么用的啊!
这改造它是一天都带不下去了,迟早让季云濯给气死。
它气鼓鼓地正准备说教一通,门外,却传来一个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来人停驻在门前,不一会儿,门响三声。
一道清润道男声自门后传来:“季师妹,可在房中?”
季云濯动作倏地停顿,药瓶无声落入手心,被牢牢握紧了。
随后他动作懒散地从椅子里站起身,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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