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霁托住谭树垂下去的脑袋,把他放平,确保他能够睡得久一点。

        又在水池里把那个加了料的杯子洗干净。

        他熟练地完成这一切,神色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谭树以为自己还是当年学校里的那个哨兵,傲慢又单纯。

        但其实在北境哨岗的这些年,他比任何人都成长得快,都改变得多。

        从前不擅长或者不会做的事,如今早已得心应手。

        倪霁安置好被他用药放倒的谭树,观察了一下环境,走出去锁住休息室的大门。

        他脱掉自己的外套、衬衫、和靴子,把它们折叠好,放进柜子里。

        只穿着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和紧身长裤。他戴上那双黑色的手套,把一把薄薄的匕首咬在嘴里,最后用一块深色的毛巾,把自己的头发包起来,紧紧扎在脑后。

        收拾好一切,他抬头茶水间的屋顶,伸手卸下通风口的百叶,手指发力,像一条游鱼似地,整个人便钻入了屋顶的通风管道中。

        伯爵府气派非凡,哪怕连通风管道修得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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