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另一人接口,“我跟他们局长熟,找个由头把她调去外地学习几天,轻而易举。”
“等傅家做完面子功夫,这女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郑哥您到时候就在陆盛阳坟前玩,棺材板上玩,也算报了他当年让您损失十几亿的仇。”
“龙兴,你小子果然阴啊。”
“哈哈,这女人自己想往圈子里凑,被玩死也是活该。”
郑哲暴怒的神色果然缓和:“打点好,我不希望再出差池。”
“放心吧郑哥,保管您这次舒舒坦坦。”
同一时间,木家别墅。
木若琳已经哭闹了数次,但除了管家忧心忡忡,再无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凭什么我不能参加葬礼,凭什么傅家要帮那个捞女,纪丰呢,我要见纪丰!”
门打开,梁仁远微笑着递给木若琳一块金属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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