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控,她能觉察到。
他的煎熬全在她的眼里,透过双眼往心里扎,从不曾失态过的一个人,此时是颓败到了极致。
他是谢澈,是谢澈。
此时褪去全部的矜贵,徒留下被动的失态。
失态到埋在她的细颈间,失态到不去克制粗重的呼吸,失态到任由本能而不去解释。
可清岚没有觉得委屈,没有觉得暗淡,相反心里是一丝丝的发麻。
他身上的味道是那么熟悉,他这个人是让她感觉那么的亲切,亲切到触碰都让她觉得安心。
她没有推他,相反竟是抬起藕臂轻轻扶住他绷得发硬的臂膀。
虬筋在衣下随着心跳起伏,不知情的清岚轻轻拍了拍他,问——
“师兄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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