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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沙河支流离着运河有十万八千里,疏浚隐渠也算是漕运,在你们家后院打口井算不算?既是灌溉农田,那便是地租的勾当,要找也该找仓曹!二位请吧,公务在身,恕不远送。”

        回程是灰呛呛的路,灰蒙蒙的天,灰秃秃的枝头立着灰不溜秋的丑鸟,灰扑扑的一匹瘦马驮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秋风卷着尘沙,枯叶打着旋,抱玉迷了眼睛。

        她边揉边想:这点事算什么,女子科举难不难?做官难不难?这都已经闯过来了,世上还有什么事办不到?若是官路那么好走,岂不人人都当了宰相?若是人人都能当宰相,那我薛抱玉便不当了,定是要去做另一件更难、也更有趣的事了!

        再说,临行前不是已经有了空手而归的准备了么?来时两手空空,回时亦两手空空,没有任何损失。

        也不是没有——除了往返两趟的草料钱,一宿的邸店钱,十来顿伙食钱,流水似地往外送出的荷包还有几日大好的光阴外——没有任何损失。

        这都不算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周泰见县尉瘦削的背忽地弓起来,一抽一抽,还以为她是吐了;拍着骡子上前,正欲问候,却见县尉猛地仰起脸来,嘴一咧,竟冲着迎面而来的风沙嚎啕大哭。

        一片不长眼的枯叶误入县尉之口,县尉呸了几下,没有呸出去,索性咬牙切齿地嚼起了枯叶,嚎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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