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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个,抱玉心里最后一点委屈也消散了。

        打包钤印、验看成色、征发役夫、准备犊车,连同一路上的警戒备盗,一干事样样离不得她,必得打起精神应对。

        郑业将庸调之事一股脑推了出去,自己则备了厚礼前往钱塘,到州府上下打点,最后一处来到司仓参军孙玠府上。

        孙玠收了他两坛乾和葡萄酒并一套越州青瓷,一迭声称破费,又热情道:“弟在厅堂略备薄酒,年兄务必赏脸留宿,你我弟兄二人畅饮达旦。”

        说是薄酒,席上实则水陆俱全、冷热齐备,甚是丰盛。郑业看在眼里,心下稍宽。

        闲谈毕,侍女撤馔上酒,三巡过后,候舞伎撤下,郑业这才说明来意:“不瞒必先,某此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正逢大考之年,不幸出了庸调延期一事,恐会累及考课,不得已来州府托问。使君处,还望必先多多美言。”

        孙玠见他神情悒悒,已知是请托不力,当下道:“年兄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此乃弟分内之事,何须嘱咐?”

        话头一转,又含蓄道:“使君素称宽达,若是搁在以往,此事也并非没有通融的余地。今年却不好说,裴观察新官上任,火势正旺呐!”

        裴弘自淮南节度使任上转至浙西,任观察使兼润州刺史,到任还不满一年。虽时日尚短,这一年来却教上上下下都领教了他的铁腕,各州刺史寻常不敢触他的楣头。

        话说到此处,郑业已知希望不大,不由愁上眉头,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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