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围观群众就叹为观止地看了一出好戏。
来时俊美体面的中年男子现在被一乞丐老妇追着到处打,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一身衣裳也扯破了,这时金大娘才发现,这厮虽然穿着是体面,但一身衣裳已经洗得发白了,料子轻易就扯破了。
她打够了,肚子里火也消了些,逐渐地也不再追着打,只是揪着他掉眼泪。
金大壮抱着妹妹站在边上,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他年长好些,没有弟弟妹妹那样对爹毫无印象和情感,他对爹是有一份深切的孺慕之情的,爹从小就教他启蒙读书认字,教了他许多圣人的道理,在他印象里,爹的形象是光辉耀眼的,和村里那些刨土的村叔大爷都不太一样,阿爹他注定是不属于庄稼地里的。
所以他不恨阿爹。
可是阿娘她也没错,这些年阿娘受苦了。
金二壮就不一样了,他一点也不纠结,他甚至拍手叫好,恨不得阿娘打狠些。他爹刚过来的时候,他瞧见了,心里是生了一丝孺慕仰望,他阿爹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怎么能让人不喜欢?
但他很快就压抑下去了,要不是这货不当爹,管生不管养,他娘怎么会这么辛苦,他也不会在村子里天天被人喊没爹的野种,小病秧子更不会早产,阿娘阿兄也不会那般辛苦……
唯独金藐比较平静,静静地瞧着阿娘打刚见面的爹。
金二壮晃了晃手:“小病秧子,你喜欢爹不?”
金藐摇摇头。“那你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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