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站起来,没再跪:“你到祠堂外面守着。”
没人看,她跪什么?
做生意讲究灵活变通,受罚也是,她不会一根筋跪到天亮。
陶朱诧异地看着林听搬来其他蒲团拼到一起,隐隐能猜到她想做的事,莫不是假装受罚?
林听当着林家列祖列宗的面就地躺下,头枕蒲团,闭目养神:“一个时辰后你唤醒我,你回院子休息,唤别的丫鬟来。”
陶朱道是,关门出去。
时辰一到,陶朱就进来叫醒林听:“七姑娘,时辰到了。”
林听把蒲团归回原位,心始终记挂着一件事:“你去给我取笔墨纸砚来,切勿惊动旁人。”
“是。”陶朱办事妥当,不到片刻便取来,为她研墨,“大晚上的,七姑娘想写点什么?”
“你可以回去了。”
这是不想被她瞧见。陶朱能听出林听的言外之意,小心翼翼地放下墨条:“那奴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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